Saline Royale-Arc Et Senans 位于法国东部的弗朗什—孔泰大区,鲁河(Loue)和Chaux森林之间,由著名建筑师Claude Nicolas设计。曾经是法国重要的皇家盐场,现已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也是德国建筑史课程的第一章。能有幸参观这个名胜还要得益于我在瑞士的导师Hanspeter, 因为他被邀请参加一个叫做“何为今日的乌托邦”的论坛,地点就设在盐场内。因此我们也就有机会目睹这个欧洲建筑史上的佳作。
在欧洲旅游就是有这点好处,两三个小时的车程就可以穿越一个国家。我们是中午的会议,所以大家早上九点相约在学校见面。出了卢塞恩,没走多长时间就离开了高速公路。我们十个人,两辆车飞奔在瑞士郊区的乡间公路,天气晴好,沿途的乡间风景映衬大家的愉快心情。中途加了一次油,才有时间下车拍了点街景的照片,加油的地点是瑞士和法国的交界处,这边的人都讲法语,而且基本不用英语讲话,因此其他学生也都听不懂,我心里暗自庆幸——我们终于到了回到了同一条起跑线了。短暂的休息后,继续我们的行程,所经的路途大都是庄园和农场,虽然有些人工的介入,但是却来得自然和从容。由于已到深秋,植物不只是单一的绿色,红色黄色等暖色系也渗入其中,分外美丽。渐渐的,我们远离了农场,走入山间的森里之中,道路崎岖辗转,除了山路完全没有人工雕琢的痕迹。半个多小时的山路过后,到了法国的孔泰大区,很明显是个不发达的小镇,但即便如此还是看到了当地的一个艺术区,展品十分前卫,但由于需要赶路,很遗憾没能驻足留影记录。二十分钟后,我们抵达目的地,从入口大门可以看出,这是法国古典主义的风格,建筑物为中轴对称的布局方式,气势雄伟,尺度巨大。由于时间还早,大家找了一个酒吧,暂时休息一下。酒吧的老板向我推荐了一种叫做William的用梨酿造的酒和一种当地特产的咖啡,价格不贵,而且可以将咖啡和酒混在一起,一口气喝下。老实讲,咖啡的味道很浓郁,William的味道也很香醇,有些像中国的白酒,但是混在一起的味道就不敢恭维了。走出酒吧,我借机在四周转了转,却没发现任何商店的痕迹。本想买些纪念品的打算彻底取消。
中午过后,组织者找到了我们,安排进入皇家盐场。由于需要停车,所以要从侧门进入盐场,首先目睹的也是建筑群体的背面,但是依然可以感受到浓郁的法国乡土文化,建筑材料的选择均为米黄色的岩石与木材,整体的色调高雅,建筑物的比例受到严格的控制,平面布局也是半圆型的几何形体,半圆的圆心是主人居住的场所,也是现在的主体博物馆。
住宿的地点就在盐场里面的一栋石头建筑,是盐场的“生活区”,虽然被改装过了,但是还是很陈旧,渗透一些潮湿的味道,而且隔音效果还不好。房间也是沿走道布置,没有房门,只有门帘与走道分割。Philippe开玩笑说这里闻起来好像有死人的味道,此话不假,特别是晚上,灯光昏暗,确实有些恐怖,特别是关上灯后,惨白的月光从窗外投入到走道,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和脚下木板地传来的吱吱声响,使人毛骨悚然,。
三天的会议,主要的话题是谈论建筑与乌托邦梦想的关系,来自美国,德国,法国,香港以及瑞士的建筑师坐在一起高谈阔论。一天的时间不到,我渐渐产生了厌倦。这些所谓的学者无非是提出越来越多的问题,但很少有人提到真正的解决方案,加上他们的语速很快,我很难完全听懂,半天过后就头昏脑胀的。我看了看时间表,最后一天的安排是Peter Eisenman视频资料和来自荷兰著名的建筑机构MVRDV的建筑师Winy Maas的演讲,Hanspeter的演讲安排在最后,由于是我的导师当然也要捧场,但其余的时间,我就打算自己支配了。
晚餐安排在盐场的餐厅内进行,菜谱也是经典的法国传统菜肴,很合我的胃口,其他学生说这种烹饪方式以及调料与瑞士和德国都不相同,对他们来讲也很新鲜。大家在餐桌上都很放松,没人去说作业和专业,主要的话题是各国的文化差异。能在这么经典的建筑内品尝着法国的美味葡萄酒和菜肴,与大家一起玩笑调侃,这大概是我到这后最美好的时段。期间我发现这次论坛还有个亚洲女孩,班上的同学拿我开玩笑,非要让我上前搭讪,但我不确定是不是中国人,她也发现我了,几次目光对视后,从她的眼神看,我断定这是个日本人,也就没上去寒暄,正赶上中日关系不好,省得惹麻烦。同时还有一个演讲者是来自中国香港大学的Hendrik Tieben,他不会说汉语,英语很流利。不知是经过几代的混血,从他的面孔上几乎找不到亚洲人的特征,只是眼睛的形状多少还有些痕迹。他看见我后,主动向我打招呼,当得知我是北京来的,他很高兴,说他们现在和北建工有个合作课题,也期待将来有机会和中央美院有合作的机会。
晚餐结束后,组织者还安排了一场电影,电影的内容很怪诞,讲述的是一个社会的底层的油漆工,阴差阳错的为他的“好色”付出了代价,在经过拘留后,内心发生了颠覆性的转变,成为了精神病患者,并拆掉自家的房间,做出了类似野兽的受野性本能驱使的行为。起初是社会的不接受,但当他人逐渐习惯这一现象,反而决定加入这一行列。电影试图向人们说明,当习惯了定型的规律生活模式后,还需转变生活的观念和视角,以一种非常规化的模式进行思考。但可惜的是电影的内容过于奇特,大多数人没坚持到最后就都退场参加瑞士卢塞恩和法国巴黎两校学生共同组织的Party了。